他将她抱得很紧很紧,生怕她会消失一般。
宁浅予索性将头埋在司徒森的怀里,嗅着令人安心的味道,闷声道:“王爷,在狱中两日,我一直在想。”
“若是皇上再也醒不过来,外边尽是逼迫着王爷的后妃大臣,我们要如何自处。”
司徒森搂着她,声音轻颤,带着隐忍的自抑:“若是天下人都容不得你,我也要将你带在身边。”
“哪怕是万人都不同意,我只要你一人。”
“若是皇上此番没醒过来,我就带着你远走高飞,这劳什子皇位,谁爱做谁做去。”
这些话,真真是司徒森的心里话。
天下之大,要是没有宁浅予,要来也是空余寂寥。
宁浅予轻笑起来:“王爷,我在牢中也想了这个可能。”
“但,我们不能如此自私,新帝登基向来都是外忧内患不断,人心不稳,最容易出事的时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