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只怕尸骨无存,除了宁浅予几人,谁也不知道这忽然出现的往生阁阁主,常州商队的主子,怎么忽然出现,又忽然消失。
司徒云在姜思雨宫里,回禀着这件事。
姜思雨很是纳闷:“安乐还好好的或者,司徒长生怎么会忽然消失呢?”
“据说,我们联系不上他之前,皇姑姑去了月满楼。”司徒云低声道:“会不会和她有关?”
“朝阳?”姜思雨眼睛微眯,随即摇摇头,道:“朝阳和司徒长生多年未见,绝对不可能动手杀人,再说还有安乐在。”
“不是。”司徒云接着道:“蹊跷的不是皇姑姑去月满楼,而是她去月满楼的前一晚,去大牢看过当时被关押的宁浅予。”
姜思雨起身,狐疑道:“也就是说,司徒长生失踪的事情,很可能和宁浅予有关?”
司徒云点头,道:“儿臣正是这个意思,只怕一切都是宁浅予算计之中的,包括皇姑姑忽然出现在月满楼听戏。”
“看来这宁浅予,还真有两把刷子。”姜思雨摸了摸自己手上华丽的玳瑁护甲,道:“但是,本宫的尊位,以及荣华富贵,谁也别想轻易撼动!”
“不管那人是谁,多大的本事,既然已经选择和他们翻脸,此番皇位,一定要弄到手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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