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着咱们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。”安乐垂下头,长长的睫毛掩盖住沉重的心事。
“我跟着司徒长生多年,深知他的性子,你的话若是触怒他,他定然不会轻易善了。”
说到这,安乐没再继续说下去。
他是聪明人,知道说的太清楚,宁浅予会质疑,便说到这正好的位置,戛然而止。
宁浅予心里的确是起了一层层的涟漪。
她深深看了安乐一眼,最终是将话锋一转道:“走吧,母亲的排位也在宁府祠堂,从这边穿过去,就是了。”
祠堂去的路并算不得远,依旧是黄莺推着安乐。
一条小径,几人一前一后,谁也没有主动的说什么。
其实安乐是来过祠堂两次的,一次是滴血认亲,一次是认祖归宗。
但那时候,安乐没有问起过蓝姿。
宁浅予将安乐引到蓝姿的排位前,低声道:“这就是母亲的排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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