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打掩护,别院中还真的挪进去不少的芍药。
她尽量的不着痕迹,道:“回皇祖母,朝阳公主最近是和臣媳走的近,但那也是瞧在王爷的面上。”
“至于去王府别院,是因为朝阳公主是惜花爱花之人,知道王府别院新进了不少芍药。”
“便时常想着去瞧一瞧,旁的并没有什么。”
“是吗?”太后停下脚,盯着宁浅予:“相比起朝阳和你走的近之前,她来哀家宫里的次数,也多了起来。”
“皇姑姑多陪着您,是好事。”宁浅予不知道太后究竟想说什么,硬着头皮附和道。
太后瞧着低眉顺眼的宁浅予,却是冷笑一声:“是好事,但朝阳是哀家放在手边长大的女儿,什么性子哀家最清楚不过。”
“朝阳和哀家说话,总像是担心什么似的,话里话外,尤其是一副即将生离死别的模样。”
“浅予,哀家问你一句实话,你们是不是背着哀家,在做什么小动作?”
原来是朝阳公主自己给露馅了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