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长生端着茶盏看了看，又缓缓放下：“我现在觉得我当年的决定是错的。”
“嗯？”宁浅予音调上扬，狐疑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“救下玉魅，却害了她一辈子。”司徒长生无比的惋惜：“她性子如野马难驯，这样子真是活得太累。”
“若是你不救下玉魅，玉魅只怕要老死在深宫。”宁浅予不着痕迹道。
司徒长生带着苦笑，道：“我将她救了出来，她恨了皇上一辈子，这不是也害了皇兄吗？”
从司徒长生说起那段往事开始，好像一切都是滴水不漏。
宁浅予顿了顿，道：“那当年，妃子也好，孩子也罢，究竟是不是玉魅做的？”
“连我都不知道。”司徒长生垂下头，盯着手中的凉透的茶盏，道：“玉魅是鬼门圣主不错，但，她也是个女人。”
“女人的嫉妒心一旦起来，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，是不是玉魅做的，谁能知道？”
宁浅予之前问过鬼门门主，关于之前冷宫的那段事，鬼门门主是选择逃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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