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真被司徒森给说中了!
宁浅予按了按太阳穴,道:“就说我病了,不见。”
转念一想,要通过安乐,去查那从未露面的司徒长生的陈年往事。
她又改了主意,叫住立夏,道:“罢了,请进来吧,让他在前厅等着,我马上过去。”
立夏走了,宁浅予从软塌上起身,去内寝拿斗篷。
还真是没睡好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似的,绵绵无力。
她没等立夏回来,就自己出了门。
外边的风真的很大,还夹着些飞扬的小雪。
她拢紧斗篷,快步走到前厅,鼻头都冻得通红。
安乐在前厅,还是坐在轮椅上。
他今日居然没带着颜舞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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