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说,要么就是她不想说,逼问也没有用。
他想了想,还是伸手牵起宁浅予的手:“玉玑子的事情,还没完全的结束,你现在单独露面,只怕是危险。”
“诚医馆那边有唐兴,有什么事,请他去王府。”
宁浅予苦笑了一声:“若是预言的事情,一日不平,我岂不是一辈子要呆在王府。”
“这和坐牢又有什么区别?”
司徒森察觉到她的手逐渐冰凉,没再阻拦,只道:“那你自己万事小心。”
之后,哪怕是牵着手,直到宫门口,两人再也没有任何的言语。
坐上马车的那一霎,宁浅予终究没忍住,回头看了眼。
皇上病着,今日并没上朝,司徒森一身浅玉白的长衫,外边是鸦青色的斗篷,笔直的站在马车边上,端的是身长林立。
一缕阳光透过马车顶的横梁,洒了一半在他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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