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乐佝偻着腰,朝司徒森乘坐的马车看过去。
司徒森和宁浅予二人,都没有露头。
只有那个破窟窿,像是张着大嘴,在无声的嘲笑似的。
安乐盯着那破窟窿,神色逐渐的暗沉下来。
“坐的好好的,王爷这是怎么了?”宁长远一边给安乐拍着身上的雪,一边道。
“因为,我触了他的逆鳞。”安乐说话间,心口都传来阵阵痛楚。
“什么?”宁长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,狐疑道:“什么逆鳞?”
“没什么。”安乐忍着痛,道:“不是还要给祖母送葬,别误了时辰。”
“那你这……”宁长远担忧的看着安乐,道:“没有多余的马车了……”
“我和你乘坐一辆,说来我是长孙,送葬也是应该的。”安乐说话,明显带着气音。
宁长远不敢和他一直说,赶紧招呼边上的小厮:“将少爷扶着,去前边的马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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