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长远声声质问,无比理直气壮,就好像宁浅予才是做错事的人。
宁浅予忽然笑起来。
屋子里还有个咽气的人,这样的笑声,回荡在屋子里,端的显得几分诡异,让人脊梁生寒。
“你笑什么?”宁长远打了个冷战,也被笑的丈二摸不着头脑。
宁浅予笑的眼泪都出来,才逐渐的停下。
她指着宁长远,像是看到世间最好笑的人一般:“宁长远,你说的这样冠冕堂皇的,不是在掩盖你的错误?”
“你在乎过谁?从一堂宰相成为现在的狼狈样子,难道不是你自己造成的?”
“在乎我母亲?明月庄的那些花花草草,都像是笑话,你要是真在乎她,也不会因为道士的话,将她溺死。”
“更别说在乎孙倩如几人了,可能你真的在乎过宁泽,但他不是你儿子!”
“说到底,你就是自私,祖母病重昏迷的时候,你在为宁泽奔波,来一连着多久,都不踏足静心苑。”
“现在人死了,才开始装大孝子,有什么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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