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长远点头哈腰的陪着安乐,那样子,要迎回来的不是儿子,而是他老子似的。
颜舞在后边推着安乐的轮椅,脸上是和一身红衣不相符的淡然。
宁浅予和茯苓走在最后。
祠堂的东西都已经摆放好了。
几人先去净手之后,宁长远才指着前面盛着清水的三个碗,道:“谁先来?”
“我最小,便是我吧。”安乐自告奋勇,带着一丝浅笑,道。
“那好。”宁长远将针递给安乐,叮嘱道:“只需要一滴血就行。”
安乐面上毫无变化。
甚至凝结在他指尖的血,滴答掉进碗中,和水溅起圈圈涟漪的时候,他还绽出一个诡异的笑容。
紧跟着的,是宁长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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