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脸色微变,看毕云茵的眼神已经冷下来:“舅母,本王妃何曾说不允许,话是舅舅说的。”
“从头到尾,本王妃只说外祖父不能跟着过去住。”
她一直是自称我,这会子称呼变成了本王妃,是个人都能听出她话里的深意。
毕云茵被呛了一声,心里更是不忿,话锋一转,就开始酸溜溜起来:“唉,也是,忠勇侯府在的时候,也没瞧见王妃帮衬。”
“现在我们落没,更是想不着王妃的好。”
宁浅予冷笑一声,丝毫不留情面道:“之前本王妃从繁花县回来,舅母可曾帮衬过?”
“再说本王妃嫁给王爷,成婚当日,若是本王妃没记错,舅舅和外祖父远在边关。”
“忠勇侯府别说是您了,鬼影儿本王妃都没瞧见。”
毕云茵不自然的看了蓝武一眼,支支吾吾道:“那时候馨儿病了,一直粘着我,我走不开。”
“是啊,走不开,竟是派个人都没有。”宁浅予不屑的看了她一眼。
这些事,断然不是舅舅和外祖父能做出来的,脚指头也能想到,是这蠢妇的主意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