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指着狄桑道:“你可知狄博仁为什么对你们都不发狂,甚至不对着我发狂,却单单在今日伤了狄桑?”
虎刺的眼中满是不解。
宁浅予接着道:“因为之前我带着狄桑来过,狄博仁以为这次的人,是我带来试探他的。”
“所以他铤而走险,砸了狄桑,还将她推进井中。”
虎刺瞪大眼睛,看着一动不动的狄桑,还是反应不过来。
宁浅予也不想和虎刺这榆木脑袋多说,她轻轻挥了挥手,道:“你出去吧,将话带给紫藤。”
虎刺木讷的出去,对宁浅予的话,他全部听懂了,只是不敢承认罢了。
他出去之后,宁浅予才朝唐兴道:“用最好的药,不要留下后症。”
“是。”唐兴应声道:“只是,这姑娘伤了头,还被推下井水,天气又冷,只怕是要发烧。”
“真要是高烧不退,只怕我也没有办法啊!”
唐兴说的,宁浅予何尝没有预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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