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也听着,叫人骨头都发麻:“三皇子,大局已定,眼瞧着什么都是您的,为什么还不将宁浅予那贱婢弄死?”
“外边都在传扬,她是什么北云国的福星,那话里话外,都觉着您是靠着她,才有现在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司徒逸眸中闪过狠戾的光。
他伸出手,轻轻把玩着宁以月的青丝,道:“一日不坐上皇位,一日就不能将她除去。”
“您当时娶她,是因为什么?”宁以月就势依偎过去:“届时她刚从繁花县回来,什么也没有。”
“不,她有宁府嫡长女的称号。”司徒逸眼睛微眯。
宁以月的眼神一滞,恨意几乎是转念浮现。
她埋在司徒逸的怀里,司徒逸自是看不见她的任何情绪:“要说起嫡女,我也是嫡女啊。”
“可是你孙家娘舅不是忠勇侯。”司徒逸将宁以月楼的更紧。
宁以月的手,紧紧捏着帕子,眉眼中闪过一丝狠毒:“说起忠勇侯,他们功劳盖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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