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森看着她单薄的背影,上前将她拥在怀里,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:“小鱼儿,谜底解开,真的那样重要?”
“王爷不懂被人蒙在鼓里的感受。”宁浅予自嘲的笑了一声:“我不想混混沌沌,梦醒之后,我只想过的清清白白。”
“圣人有云,心如明镜,难得糊涂。”司徒森的话,带着酒香喷在她的耳边:“或许,他们真是为你好。”
宁浅予觉得这些话,有些怪异。
却又说不出来,究竟是哪里怪异。
她顿了顿,才道:“王爷要是知道宁长远口中,我那同父同母的亲弟弟是谁,或许就会改观。”
“嗯?”司徒森闻着鼻尖好闻的发香,没有抬头,只是声调略高。
“是安乐。”宁浅予低下头,瞧着廊下飞来的一只小麻雀,道。
“什么?”司徒森的下巴,猛然离开宁浅予的肩膀,惊讶道:“安乐?”
宁浅予点点头,道:“我和王爷一样惊讶,但事情就是如此,安乐的身上,带着的坠子,是我出生时候攥在手里的玉玑子。”
“玉玑子在我几岁的时候,就不见了,但我却总想不清楚小时候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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