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两人极有可能抱着头,痛哭流涕的相认。
宁浅予就浑身不舒服,画面简直是不敢想。
宁长远瞧着她一脸吃屎了的神色,狐疑道:“王妃,您怎么了?”
宁浅予在心里长叹一口气,道:“你不要和我说,我弟弟是什么安乐?”
这回,诧异的该是宁长远了。
宁长远惊诧之余,甚至有些结巴:“王,王妃,你你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瞎猜的。“宁浅予朝天翻了个白眼,话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讽:“因为你见过安乐之后,就忽然决定不去蕉洲。”
“你是因为那劳什子预言才决定忽然离开,现在有忽然不离开,肯定是有比预言更大的事情。”
宁长远低下头,叹了一声,道:“王妃,这件事……我暂时还不能确定。”
“不然,我也不会在寒冬腊月,将蓝侯爷一家接进锦都,来回折腾。”
“得了。”宁浅予心里莫名的有些烦躁:“蓝府的人,会住在我的宅子里,至于安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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