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子的话,岂有奴才辩驳的道理。
吴婆子深深的埋下头,在心里叹息了一声。
该来的,总是要来的吧。
躲躲藏藏这样多年,不就是为了现在,找到小小姐,按照当年小姐的吩咐,将那些事情,说给小小姐听。
她捏紧了衣角,心里也打定了主意。
朝阳公主和喻鹤两人,总是有说不完的话,宁浅予不好扫兴,只能陪着朝阳公主,在别院呆到天色将晚,才回去。
马车走到王府门口,恰好遇到准备外出的司徒森。
司徒森将宁浅予抱下马车,声音中带着着急:“你去哪儿了?天黑了才回来。”
“和皇姑姑去了别院。”宁浅予顿了顿,瞧着穿着整齐,披着斗篷的司徒森,道:“这样晚,王爷还要出去?”
“准备去别院接你。”司徒森没将宁浅予放下来的意思。
外边还有不少的婢子侍卫,宁浅予带着些不好意思:“王爷,放我下来,这样多人瞧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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