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依旧是不为所动,居高临下的仔细打量着司徒森。
像是两人才初见似的。
今晚睡得不算早,明儿早起还有事,司徒森面上的人皮面具并未揭下。
宁浅予瞧着不耐的啧了一声,伸手去揭那层面具。
可是没有特殊的药水,是不能将之取下的,宁浅予扒拉的司徒森脸颊生疼。
“嘶……”司徒森抓住宁浅予的小手,道:“小祖宗,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这东西丑死了。”宁浅予嘟着嘴,眼睛瞧着已经微微湿润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要落下泪来一般。
这又是闹啥子?
司徒森不好和一个醉汉,哦,不是,和一个醉美人计较,只能好言哄着:“好,我去揭下,你先下来。”
宁浅予总算是顺从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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