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嘭的一声,将门重重掩上。
司徒森没有法子,只能衣不解带,不停的给宁浅予额头换着湿毛巾降温。
终于天将亮的时候,宁浅予的体温下去了一点。
虽然还带着一点低热,但好歹不像之前,烧得烫人。
司徒森累了一夜,连衣裳都没脱,就和衣在宁浅予边上躺下眯着。
高烧过去的宁浅予,身上有种飘然的不真实疲乏感觉。
醒来眼皮也像带着千斤重一样。
既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,又像是真的。
终于睁开眼,已经是天大亮。
一连七八日都是阴天或者下雪,今儿竟然破天荒出了太阳。
太阳透过纸糊的窗户透进来,洒在紧挨着窗户的床榻上,宁浅予好一会,才逐渐适应那耀眼的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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