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的话,明显就是在诈供。
她摸了把额间的冷汗,决定将装傻进行到底,只能低声道:“王妃说的什么,老奴听不懂。”
“听不懂没事。”宁浅予也停下来,道:“要是我没记错,你的侄子,已经二十好几了吧。”
“这些年,你伺候祖母也存了不少的银子,都接济了他,将他生生惯成了个纨绔。”
“既然你已经照顾不了他,亦是教训不了他,那看在你伺候祖母多年的份上,我替你先管教着吧。”
云嬷嬷脑子一嗡,着急的跪下道:“王妃,小麦没做错什么,您饶了过他,他可是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茯苓打断了:“云嬷嬷,奴婢瞧着您的话,衬的咱们王妃要挟您似的。”
“您可别会错了意思,是奴婢去瞧的小麦,他好着呢,能吃能喝的,就是昨日喝多了酒,将知府大人的小舅子给打了。”
“这不正关在大牢之中,是王妃派奴婢去救出来的。”
云嬷嬷惶恐不安,也不敢起身,低声道:“老奴不是这意思。”
“什么意思,我倒是不清楚。”宁浅予忽然幽幽笑了一声,低下头,道:“云嬷嬷,他什么都不知道,你却是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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