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长远没和你说什么?”宁浅予总觉得心里有什么念头,一闪而逝。
念姨娘摇头,道:“奴家侧面问过几次,老爷只说,蕉洲的水土好,不冷不燥,既然不为官,那儿是养老的好去处。”
“奴家私下瞧着,老太君那边,也是要挪过去的,包括这宁宅,前几日已经有人牙子前来,奴家估摸着,是不是要将宅子卖了?”
宁浅予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是,心里隐隐的念头,竟是直觉和她自己有关。
她不动声色道:“年前就要搬过去?”
“正是,不然奴家也不会紧着请您来。”念姨娘四下瞧了眼,凑近了道:“离过年没两个月,这拖家带口,全部搬过去。”
“且不说要变卖东西,就说这样多人,在路上也得半个月的脚程,去了蕉洲,还得置办东西。”
“这不去了就要过年,奴家和老爷说,儿子还小,天寒地冻,路途遥远,经不住折腾,等明年开春再去,老爷也不同意,还呵斥奴家什么也不懂。”
已经是冬日,眼看着就要过年,宁长远这样着急离开锦都……
难道真是因为那劳什子预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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