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有些警惕的拉住宁浅予,低声道:“王妃,只怕有诈。”
“不入虎穴焉得虎子。”宁浅予拍了拍茯苓的手:“不一定是坏事。”
桑桑不是花魁,可没有颜舞的待遇,能住在三楼。
屋子,在二楼的尽头。
很小的一间屋子,像是杂货屋子改的。
其实这待遇,算是不错了,很多普通的姑娘,只能好些人一间屋,挤在大通铺上。
屋子里只有一个窗户,窗户外边,就是城内的人工河。
窗户紧掩,屋内的光线并不好,桑桑进门后,点燃起一盏昏暗的油灯,请宁浅予就座。
桑桑看着不像是喜欢脂粉浓郁的人,但是一进门,就能闻到很浓的脂粉味道。
宁浅予坐在桌前,刚坐下,就闻到一股子药味,很淡很淡,还被屋子里的香味遮盖了不少。
她看了眼桑桑道:“你哪里不舒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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