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又想哭,又想笑,噗嗤一声,还真就憋出一个鼻涕泡来。
司徒森抿着嘴,虽然没有笑出声,但是神情分明是忍俊不禁。
宁浅予嗔怪的看了司徒森一眼,又是不好意思,赶紧从枕下抽出帕子擦去。
不过这鼻涕泡化解了宁浅予的眼泪,气氛,终于变了调。
久别胜新婚。
两人刚经历了好些天的分别,还有以为司徒森去世的误会,都想着用别的方式,来表达对彼此的爱意。
帷帐之中的温度,也随着两人逐渐靠近,而缓慢的爬升起来。
火苗随着两人的起起伏伏而跳跃,终于,在两人都极度快乐的时候,燃尽了最后一滴灯油。
屋内,登时陷入一片黑暗。
只有屋外廊下的灯笼,隐隐绰绰的透过窗棂,投进来一丝微弱的光。
宁浅予身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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