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了一声,嘴角逐渐的上扬成一个残忍的弧度,看着司徒逸的背影,逐渐的消失在夜幕之中。
丹珠瞧着主子的样子,担忧的同时,也忿忿不平:“这三皇子,人前对您相敬如宾,人后却是另一套!”
“刚才还拧巴着要上七贤王的马车,现在又将您一个人丢在这。”
柳梧嘴角的笑意蔓延,带着嘲讽,道:“我一开始在他眼中,就是棋子罢了。”
说着,语气中又含着些落寞:“今日瞧着七贤王和贤王妃,那才真叫是恩爱有加。”
丹珠生怕自己将主子的伤心给勾了起来,想要再出言安慰。
可柳梧的下一句话已经出来:“既然是我得不到的,我也得叫他尝一尝,棋子的反噬。”
次日,宁浅予一早,就带着仁夏族的特产,去了三皇子府。
不对,现在要叫顺平王府了。
她去的时候,下人正在将三皇子府的牌匾取下来,换成顺平王府。
烫金的牌匾,在朝阳下闪烁着金光,晃得宁浅予眼睛发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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