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理由毫无破绽,可她没说出口的是,司徒逸前世坐下的孽债,已经够他死千万次了。
更不消说今生,他那些个暗戳戳的勾当。
柳梧捏紧了药包,道:“无毒不丈夫,你这一招,也是我想了很久的。”
“不过,你能保证这药,他不会察觉?”
“不会。”宁浅予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:“这些东西之外,柳侧妃还要做一下东西。”
宁浅予从窗户口处,朝柳梧走进了几步,俯身在柳梧的耳边,轻轻说了很多话。
柳梧不住的点头,嘴角的笑意,愈加明显。
两人将事情商量好,又坐下若无其事的喝茶,等着裴珮和赵恩将衣料选完了,才一道离去。
回到府上,又有消息传了回来。
司徒逸扣着黄志刚的家眷,逼迫他现身。
眼下过去一个月,丝毫不见黄志刚的踪迹,司徒逸那边,知道不给点颜色,黄志刚是不会乖乖就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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