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怕,是连最后一面,都瞧不见了!
宁浅予心里像是被掏空一样。
门口的冷风还在呜呜的刮着,一直挂到宁浅予的心底。
她像是一尊雕塑般,立在门口。
茯苓有些担心:“王妃,此处风大,还是先进去吧,您的身子要紧。”
宁浅予还是怔怔的,完全不敢相信。
茯苓半搀扶半搂着魂不守舍的宁浅予,直接进了屋子。
屋里已经燃起了火龙,足够将从外边带进来的寒气驱散。
宁浅予坐在软塌上,身子抖若筛糠。
她忽然想起最近的梦来,梦中,不久意味着司徒森已经去了天国?
坐了良久,从中午,一直到晚上天色见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