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眼下那两条河动工才不到一个月,就全面停工了,说是挖到什么不祥之物,不能继续,要改道。”
司徒森的震惊之余,还是惊诧道:“这样和没治水,有什么区别?”
“没区别。”男人苦笑道:“对渔民和百姓而言,没区别。”
“可是对那皇子,却是大有不同!那皇子凭借着治水的功劳,只怕是要飞黄腾达啊!”
司徒森再度疑问道:“这样欺上瞒下的做法,难道没人表示异议?”
“有。”男人叹了口气:“反对和想要揭穿皇子目的的人,全部被暗杀或者遭受了意外。”
“这样一来,谁还敢有什么质疑之声,不得不乖乖的顺着皇子的意思来。”
“百姓别说是进锦都,吃饭都是问题,只能听天由命。”
司徒森压低了声音,道:“那为何我来了几日,却不见任何渔民百姓提起这件事?”
“皇子的手段,连为官之人都惧怕,更何况是百姓?”男人冷声道:“我们都是收到过严令警告的,谁敢拿着命去胡说,胳膊拧不过大腿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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