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的这句话，仿佛是戳中了宁以菲的痛点。
她眼中带着浓浓的敌意，道：“我没有卖身！”
“没有？”宁浅予声音上扬，反问道：“你明明喜欢狄博仁，却不得不为他们的大计，去接近司徒云。”
“试问你要是嫁给司徒云，不是卖身又是什么？”
“要不是我出面帮你阻止，只怕，你现在已经是司徒云的人，狄博仁还肯与你见面？”
宁以菲眼中的恨意更浓，咬牙切齿，像是要咬人的狼狗一样：“真的是你！”
宁浅予冷哼了一声。
她都说了三次，宁以菲这智障似的，还要围着问东问西的。
不过今日，她不是来和宁以菲话姐妹情深的。
她瞧着宁以菲颓然的样子，决定先套话瞧瞧：“说吧，你从老太君那儿，听到了什么？”
宁以菲还不知道外边的流言已经传开了，装模作样道：“老太君最疼爱的是你，什么话，也该是你知道，我怎么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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