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宁浅予点头,看向那水缸,道:“从第一例病发,我就一直在研制解药。”
“这几日闭门不出,一直这般,今日好不容易将解药备好了要出门。“
“走到门口,就碰到前来兴师问罪的人。”
“胡说!”那人忿忿不平的反驳:“简直是一派胡言,颠倒黑白!”
“怎么和皇后说话呢!”德声及时出言:“来人,这人对皇后娘娘大不敬,掌嘴五十!”
侍卫不由分说的上前,五十巴掌下去,那人脸上早就肿的像是刚出锅的馒头一样。
他有口难言,张嘴呜呜丫丫,不知道说的什么。
“啧。”司徒森皱眉,道:“这也说不出来了,谁来代替他说?”
那人本来的几个同党,之前蹦跶的欢快,司徒森一来,都像是打了霜的茄子,谁也不敢站出来做炮灰。
而且有那人的下场,在场的人,竟是无一人敢说话。
司徒森看了一圈众人,起身道:“关于最近沸沸扬扬的瘟疫,朕早就听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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