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叹了一声:“要是像你想的这样简单,我也不会叫你和我一起做戏。”
“刚才就说了,裴青梅就是看准了,我必须爱惜羽翼,即便是不顾及我,也要顾忌皇上的体面。”
“在没有抓住她的任何把柄之前,我只能和她做戏!”
“也是为难。”裴珮一知半解的,也跟着叹口气:“还以为你这位置轻松,看来高处不胜寒啊!”
“还是我们好,马上江河就要回来。”
说起江河,宁浅予皱了皱眉:“照理说,卿凤国已经大退,要知道两国交战,前后退了50里地。”
“还来了使者,前来求和,也就是说大获全胜,怎么江河还在边关不回来?”
宁浅予一边说着,一边打量说起江河,就面目怀春的裴珮,揶揄道:“难道是被你的热情似火,给吓得不敢回来!”
“得了,你别打趣我。”裴珮倒是大大方方的:“前几日收到他的来信。”
“他说卿凤国虽然退了,但瞧着,总是觉得他们酣战多年,不可能这样轻易的说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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