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并没有让宁浅予起身的意思。
康寿宫本来铺着厚厚的绒地垫,但因为太皇太后移了佛像进来,故而地垫撤走,就是冰凉的地砖。
宁浅予腰疼的紧,地面更是硌得膝盖疼。
她朝茯苓伸了伸手,茯苓会意的将她扶起来。
起身之后,那股子喘不上气的感觉,总算是消失了。
宁浅予一向顺从,陡然间这个举动,让太皇太后很是诧异。
她气的将手重重的拍在桌上,指着宁浅予:“没有哀家的允许,怎么敢起来!”
“你,去了一趟宁府,是不是找回了那丝尊贵的优越感,是要准备造反了吗!”
“太皇太后,臣媳尊您一声,那是规矩,也是孝悌之道。”宁浅予拍拍膝盖上的皱褶,道。
“从前您不让臣媳起来,臣媳跪着倒是罢了,但眼下,臣妾的胎像并不安稳。”
“臣媳肚子里的,是皇嫡长子,要是皇嗣有损,怕是您和皇上之间,又要生出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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