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尚书眼下,比刚才被拖走的礼部尚书好不到哪里去。
冷汗顺着,都顺着脸颊往下淌,直接滴到泛着光的地砖上。
他盯着地上的那滴汗珠子,不敢作声。
因为他知道,这声出与不出,都是要坏事。
“尚书大人。”海青瞥了眼脸色铁青的司徒森,尖声道:“皇上问您话呢!”
刑部尚书被吓的一跳,赶紧跪下,道:“确,确有此事,不过皇上,此时并非折子上写的那般。”
“而是那豆腐家的女儿,引诱了微臣长子!微臣长子,也断然是不会说出那等狂妄的话来!”
司徒森眉头一挑,脸上的表情,无一不带着讽刺:“好啊,那你倒是说说,这人家的女儿若是照你说的不堪。”
“那你儿子,为什么在后来为了绝了后患,要杀了那女儿的相公?”
“你的儿子是人,人家的女儿和儿子,就是该死?”
刑部尚书跪下,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,惶恐道:“皇上,微臣犬子是纨绔了些。”
“但他不敢杀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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