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笑着,但全然没有之前的温润:“不仅是知道,我还怀疑,母亲根本没死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宁浅予想都没想,道:“我今日刚问过宁长远,母亲是他亲手溺死的。”
“从入殓到下葬,他和宁府那样多人看着,怎么会死假死?”
说到这,宁浅予想到一个可能。
安乐意味不明道:“皇上都能借着人皮面具,成为江湖第一杀手竹公子,为什么母亲那样的人,不能有第二重身份?找人替她死?”
宁浅予的眸子闪了闪,随即装作淡定道:“编排圣上,是什么罪名,你可知道?”
“是颜舞姑娘说的。”安乐好整以暇的看着宁浅予:“颜舞姑娘还说,她是竹影门的人。”
“我可从未听过这样的无稽之谈。”不管是不是陷阱,宁浅予也绝对不会说出实情的。
安乐笑了笑,道:“罢了,竹公子被圣上杀了,竹影门也随着竹公子的死散了。”
“就包括说出这话的颜舞,也去向不明,咱们没必要纠缠这个事情,毕竟就算是真的,没人敢深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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