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卧床,身边的人——北平王,总所周知,那时候皇后救了他的儿子,与他有恩在身。“
“而江淮,微臣听闻他家一直和皇后走的很近,尤其是江淮夫人,早前还有认皇后为义女的想法。”
“微臣能知道的,先帝定然也知道,故而微臣猜想,先帝不放心他们几人,怕他们帮皇后脱罪。”
“只能忍辱,等着您回来之后,再行处置!”
司徒森沉默着,没说话,似乎在辨别他话里的意思。
礼部尚书趁机道:“微臣和吏部尚书所见相同,且微臣觉得,先帝当时,一定是将这密诏,交给信赖的人。”
司徒森愤怒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,为什么朕刚登基,这人不将事情说出来?”
礼部尚书低下头,不敢出声。
刑部尚书赶紧接过话,道:“微臣想,先帝病重,见不着外人,能托付的只有身边的人。”
“小太监,亦或是小丫鬟,这人在您刚登基的时候,不敢将之拿出来,怕引起不安。”
“之后眼瞧着您和皇后伉俪情深,更是不敢拿出来,只道现在,那人等到了机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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