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腥味让宁浅予心里泛着恶心,她到底是怀着孕,不能像之前一样处理这样的伤口。
宁浅予转身写了两幅方子,交给子夜:“第一幅煎成一碗之后,给张大夫服下。”
“第二张方子,熬出一锅水,每日给张大夫洗伤口,连着洗三天。”
说完,转向唐兴:“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“前几日大雪,没什么人出来,刚才那男人就曾来过,我记得清楚。”唐兴顿了顿,道。
“那人说他高热,我诊断一番,的确是风寒的症状,就开了方子,给他回去吃。”
“今儿天晴,人也多了,他和他娘子一道前来,一来就嚷嚷着我开的药有问题。”
“还说要难受的要死,全都是我害的这样无赖的话。”
“今儿人本就多,他进来吵闹,闹得别的病人都没法子看病,子夜呵斥了他两句,他恹恹的去后边排队。”
“哪知道快轮到他的时候,我要上边上给一个冻伤的人处理伤口,换了张大夫坐诊。”
“他却忽然发了狂,在张大夫把脉的时候,一口就咬了下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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