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鬟给太后穿鞋子,一边道:“奴婢不清楚,只是听说贵妃脱簪散发,在外边跪着,一定要见您。”
太后皱了皱眉,反正已经睡不着,刚想说去请进来,嬷嬷就进来,将事情的前因后果,说了一边。
太后有些不相信,重复了一遍:“她说知道皇帝驾崩的内因?”
“是。”嬷嬷满是严肃:“这节骨眼上,新皇没登记就做不得数,只怕皇贵妃是真的知道什么。”
太后仔细想了想,低声道:“去请进来!”
得了传唤,姜思雨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她进门的时候,太后还在梳头,姜思雨主动接过婢子手中的梳子,道:“本宫伺候太后,你们先下去。”
没人敢动,太后的心腹嬷嬷看了眼太后。
直到太后摇了摇头,她才带着一干伺候的人出去。
“人都走了,你究竟想说什么?”太后皱着眉,满是警告道:“哀家一把年纪,儿子新丧,你最好是能拿出真正的话来说。”
“太后。”姜思雨忽然跪下,道:“臣妾怀疑,皇上根本不是贤荣亲王回来的那日驾崩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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