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知道热脸贴了冷屁股,太皇太后召见母亲,是问关于裴青梅的事情,眼角都不带看我的。”
“我呆在那儿,就是个人肉背景,全然无趣,还得时刻注意言行举止,拘的慌,想着一个多月没见你,过来瞧一眼。”
裴珮一边说,一边坐下了。
立夏上前斟茶,一边低声道:“裴小姐和皇后娘娘是闺中密友,亲近的很,之前主子是王妃,您说话随意点没事。”
“但眼下主子成了皇后,您这叫法,让旁人听去了,只怕是又要大做文章了。”
“您啊,为了您自己和皇后,该注意些礼节,即便是您不喜。”
裴珮这才反应过来,吐吐舌头,道:“之前叫习惯了,总是改不掉,今后一定注意。”
宁浅予清楚裴珮的性子,是个没心没肺,不拘小节的,哪能计较。
但是她害怕发生之前茯苓的事情重演。
在太皇太后面前的那次,要不是司徒森到的及时,保不齐太皇太后要怎么整治茯苓出气。
她缓缓喝了一口茶,道:“立夏说的是,我这宫里,指不定就有人瞧着,和从前的王府不一样,不能随性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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