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番朕能在前线退敌,也是皇后提前给的锦囊妙计。”
“如今朕登上九五,若是弃糟糠之妻,岂不是叫天下人耻笑?”司徒森说着,转眼看着宁浅予道。
“更何况,朕的皇后,如花美眷,与朕恩爱,朕不能做那无情无义之人。”
话说到这,太皇太后要是再咄咄相逼,岂不是成了那无情无义的?
太皇太后将心里还想说的话,全部咽进去,转瞬换上笑脸:“只是,皇后管教不当……”
还没说完,司徒森便接口,朝德声道:“怎么回事,朕不是早就吩咐过,皇后怀着身孕,不能操劳,又刚动了胎气。”
“进宫的所有人礼仪,都由着你们着人教导,怎么现在竟然叫太后误会了?”
德声人精似的,一下子就明白司徒森话里的意思,道:“皇上恕罪,是老奴的错。”
“前些时候吩咐下去,礼仪嬷嬷已经在着手准备着,只等着教习。”
司徒森看着太皇太后,不再说话。
但那眼神意味着什么,太皇太后怎么会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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