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罢了。”司徒森一挥,带着不耐烦:“本王坐后面那辆就是。”
“看来王爷很听你的话啊。”司徒森刚转身,柳梧便小声道。
“哪有,郡主不要胡说。”宁浅予已经掀开帘子。
待坐定之后,柳梧又来了兴致:“那日听你的古筝,简直是出神入化,你跟着谁学的?”
“跟一个老师傅习得,家师已经隐退,不想被提及。”宁浅予随便找了个托词,免得柳梧巴巴的刨根问底。
要宁浅予怎么说?
难道说,我之所以古筝这般好,是因为前世眼瞎,看上披着羊皮的恶狼,那恶狼喜欢古筝,所以才拼命刻苦的,学了这样一身好古筝?
好在她这样说,柳梧也识趣,只道:“改日,我要去你府上学习学习。”
宁浅予一听,简直头都大了……
司徒森在后边的马车,显然也好过不到哪里去。
司徒君早就凑上来了:“七弟,你和弟媳的感情,并不像外人传言的那样不堪,我瞧着,你挺在乎她的,连坐马车都要抢着一起。”
“你不说话,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司徒森抬起眸子,森森的射向司徒君:“你们不带柳梧出去玩,将她引到我府上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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