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却是道:“相府夫人如今只有你一人,过不了多久,相爷会抬一房姨娘进门,那时候,你就不是孤身一人。”
“姨娘?”秦依依一愣:“相爷都多大岁数了,还抬姨娘进府?”
“镇国公去年都七十有余,不也抬了一房年轻貌美的侍妾进去?”宁浅予嘴角漫过嘲讽:“这和年纪无关,二夫人只需要谨记,和这新姨娘好好相处,准是没有坏处。”
秦依依满心狐疑,最终只是点点头:“王妃今晚招我前来,不仅仅是为新姨娘的事情吧。”
“是为倩香园的事情。”宁浅予将声音压低了些:“偌大的宁府,都是各怀鬼胎,我不知道二夫人究竟有没有旁的心思,但你对相爷,还有宁府的心思,总是纯粹的。”
“有件事,我不得不和你说,是关于祖母病重的事情。”
“老太君是因为知道您差点被北平王杀了,激动之下,才昏厥,难道这中间另有隐情?”秦依依也将声音放低,眉眼间全是紧张。
宁浅予喝了口茶,才缓缓的将萤石一事说出来。
秦依依听完,全然顾不得什么仪态,长大的嘴,都可以放进去鸡蛋了,片刻出声,声音都带着颤抖:“你,你是说,宁泽用萤石那样歹毒的东西,来置老太君于死地?”
“嗯。”宁浅予眼神笃定:“那劳什子夜明珠,是我亲自送去玉石行查验的,云嬷嬷也试探过,的的确确,万万抵赖不得,二夫人可见过祖母昏厥之后,倩香园的人去看过半分?”
秦依依只觉得后脊背发麻,一股子凉意,从脚底板,直冲头顶,惊骇的朝后边倚过去。
半晌,才将这震惊的消息消化,倾身凑近了宁浅予:“老太君疼爱宁泽,比疼爱你还要深,说个不好的比喻,就算是养条狗,也知道感恩,宁泽他为何这样做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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