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宁浅予一头雾水,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立夏被她的眼神吓一跳,犹豫道:“之前延河王说王爷,王爷没什么情绪,但是延河王辱骂您,王爷便开始反击,说明王爷心中,还是有您的,至于柳梧郡主,她不过是看了王爷几眼,可不一定看上,您就别忧心了。”
这又是哪跟哪?
她这些丫头脑子里,一天天的在想什么?
宁浅予只觉得头大,解释起来太费劲,她也懒得费口舌,嘴角一挑,无奈道:“我知道。”
看模样,心里还是不舒坦,立夏还准备去安慰几句,茯苓已经从另一侧迎上来:“王妃。”
茯苓很少会这般火急火燎,宁浅予知道肯定有事,道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粉桃,奴婢这几日都在暗中接近粉桃,粉桃被折磨的很厉害,她受不住,想活着,说要是王妃能帮她逃生,她愿意将知道的,全部告诉您。”
“哼。”宁浅予冷笑道:“看来宁以月这回,留着粉桃是个错了。”
“明日就回宁府去,借着帮孙倩如医治脸的由头,来探探粉桃,究竟知道多少。”宁浅予想到一件事,回头朝着立夏道:“当时叫你放的那萤石,你放在谁屋里了?”
“在靠近大夫人那屋后埋着,那东西放在屋里不好藏,打扫的丫鬟一注意,就能发觉,所以奴婢自作主张……”立夏忐忑的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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