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还在介意,竹公子将她的喜好告诉司徒森,阴恻恻的想着。
竹公子面具下的脸,不知道是什么表情,只是,话里明显的带着愧疚,小心翼翼开口:“你是不是生气了?”
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。”宁浅予面无表情起身,眼神中,却还是透出埋怨。
“我和司徒森……”竹公子开口,想要解释什么,刚起头,却又是停住。犹豫着道:“到底你和他,才是夫妻。”
“是啊,我和他是夫妻,你又好端端的来搅和什么?”宁浅予嘴角尽是嘲讽,眼神却冰凉一片:“比如现在,你又想过来,想在我这套出什么话,去告诉司徒森?”
“你误会了。”竹公子的解释,苍白无力:“我只是……来看看你好不好。”
“竹公子!”宁浅予连声音都变了,周身都是寒意:“你才说我和司徒森是夫妻,那么,也请你记住,你我不过是合伙人,说起来,连朋友都算不上!我好与不好,不劳竹公子费心!”
竹公子半个身子,还在外边,只是将脑袋探进去,见状,赶紧麻利的翻进屋子,不安道:“宁浅予……”
“这个还给你。”宁浅予打断他的话,从怀中掏出一个玉哨子,朝竹公子丢过去:“我们之间,还是保持距离的好,以后有事,我会叫玲珑,也就是玉面狐转达给你。”
“你就这样恨我?”竹公子紧紧捏着玉哨子,上面还带着宁浅予温热的体温,只是,那温度很快的退下去,变得冰冷,亦如他的心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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