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宁浅予气急,根本无心观察这些,只是气鼓鼓的往太师椅上一坐,阴沉着脸。
这时候,鱼跃去端茶,也回来了,见书房门半开着,直接道:“王爷,王妃的牛乳茶好了,您的茶水现在给您端进来?”
屋里静悄悄的,没有半点动静。
“难道出去迎接王妃去了?”鱼跃嘀咕着,端着茶盘小心翼翼的越过屏风。
可刚露头,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。
宁浅予宛若一尊杀神,周身都泛着冷意,沉着脸不苟言笑的坐在太师椅上,司徒森像是做错事的孩子,双手背在身后,紧张的交叠在一起,那神色,是鱼跃都没见过的紧张。
且不说那太师椅,除了司徒森没人坐过,就着诡异的架势,鱼跃也不敢再往里半步,双手紧捏着托盘,蹑手蹑脚的朝后慢慢退,心里还默念着“看不见我,看不见我。”
显然,司徒森不是瞎子,回身呵道:“鱼跃,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鱼跃都已经退到门口,这一声,吓得他双手一抖,连茶水偏出来一些,也顾不上,忙往里走去,虽然是笑着,可比哭还难看:“王爷。”
又转向宁浅予,恭敬的道:“王妃。”
宁浅予抬了抬眼皮子,并没有应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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