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翠屏端着托盘,眼神,却在那些她叫不出来名字的药材上,来回扫着。
立夏买白布回来的时候,见到守在门口的翠屏,很是奇怪:“你在这干什么?”
“立夏姐姐,立春姐姐不小心烫伤,暂时伺候不了,王妃吩咐我先顶替着。”翠屏低下头,道。
“怎么这紧要关头伤了。”立夏皱眉道:“既然王妃应允,你便伺候吧,随我进来。”
她买的布料需要两个人搭手,翠屏忙不迭的跟在后头。嘴角都带着上扬的弧度。
没想到,这么轻松就接近了,正巧敢在宁浅予繁忙的时候,放松了戒备。
宁浅予的药汁,也准备的差不多,便着手染色,立夏和翠屏打下手。
因为是第一回,染得七七八八,白布浪费了一沓,地上也沾染不少颜色,乱七八糟的仍旧是不成功,宁浅予懊恼的,将东西往桌上一摔,满是郁闷。
立夏伺候着,道:“要不依照二小姐的话,请孙舅爷帮着打理吧,您这已经熬了一夜,第一批春蚕已经吐丝,马上就是要染布的时候,可耽搁不得。”
宁浅予坐在椅子上,满脸愁容:“有繁花县的教训,我可不敢轻信孙家人。”
“可是您接手的时候,在王爷面前夸下海口,要是亏损了,如何是好?”立夏也很着急:“再说这方子,是您自己研制的,会不会是哪里出了问题,又或者是却了什么东西。”
翠屏刚才近身伺候,不懂规矩,也不敢出声,静静的在一旁察言观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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