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森都还没来得及回答,就觉得怀中一空,仓皇的背影,已经离开了轿子。
一直走出两条巷子,再也看不见司徒森的轿子,宁浅予才停下来:“刚才,刚才是不小心。”
立春和立夏相视一笑,立夏更是戏谑打趣道:“您是明媒正娶的王妃,和王爷亲热一点,也没什么。”
“谁和他亲热。”宁浅予眨巴着大眼,斥责道:“休要胡说,赶紧随我去买些药材,制好了,给王家送过去。”
“是是是。”立夏拖长了尾音,道:“王妃说的对。”
而仍然停在大街上的轿子,里面除了宁浅予淡淡的香味,还有紧紧盯着手中门帘的司徒森。
“王爷,王爷。”鱼跃叫了几次,司徒森才回神,不悦的皱眉:“何事?”
“现在去哪?”鱼跃挠挠后脑勺,实在是猜不透主子的心事。
总不能留在大街上,任人参观吧。
“还能去哪。”司徒森拽着轿子门帘,又瞥了眼围观的人群,表情阴郁:“轿子都这样了,回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鱼跃赶紧吩咐张二几人:“快回王府。”
心里却是暗自纳闷,不就是一张门帘,主子至于发火吗?不过,王妃还真是力大,这门帘向来牢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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