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料子,若是没有颜色,便是一层宛若透明的薄纱,里面穿的一览无余。
好巧不巧的是,她里面,也不似旁人穿的中规中矩的衣裳,而是淡黄色抹胸长裙。
现在外裳被雨,将衣裳变成透明的薄纱,里面,就剩下银丝滚边的抹胸裙。
万幸的是抹胸裙子,用的不是孙家的料子,可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除了圆润如玉的肩头,还有一览无余的丰臀细腰,被薄纱紧紧贴着若影若现之外,甚至能看见抹胸裙子上,那星星点点的梅花花纹。
上百只眼睛,都落在她身上,有的是看好戏的,又是的不屑的,有的是幸灾乐祸的,有的,则是同情,更有些公子哥,眼珠子都快贴到她身上,毫不掩饰的下流。
宁以月狼狈的用双手紧紧搂住肩头,整个人在风雨中瑟瑟发抖,我见犹怜。
还偏偏就有怜香惜玉的主。
司徒逸不假思索,拨开人群,快步挤到宁以月身边,心疼的看着摇摇欲坠的她,关切道:“宁二小姐,你没事吧。”
一边说着,还吩咐随侍脱下外裳,给宁以月披上。
外人男子,还是个下人,那衣裳上带着一股子难闻的气味,宁以月根本不想沾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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