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……和她交好的人,没有一个好下场,包括裴珮,被设计嫁给纨绔子弟,兵部侍郎的儿子,过得一点也不好,哪怕有安东候,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他也没法子。
宁浅予从回忆中醒神,轻笑道:“裴小姐还是真性情,丝毫未变。”
“你听说过我?”裴珮惊讶道。
“嗯。”宁浅予轻轻点头:“早有耳闻。”
“真好,我也早就想认识你了,听闻你治好北平王世子的怪病,你快说说是什么回事?”裴珮好奇道:“北平王在皇上面前夸你,不少人都知道呢。”
“病人的病情,乃是秘密,裴小姐恕罪,我不能说。”宁浅予歉意的道。
裴珮脸上有一丝失落,随即道:“没事,我能理解。”
她还要说什么,就听得太监尖着嗓子道:“朝阳公主到。”
瞬间,窸窸窣窣的说话声还有一切动静,都停下来,远远的望向门口。
朝阳公主一身黄色富贵团花洒金锦裙,那繁琐的花纹,要是穿在寻常人身上,保不齐要显老十岁,但朝阳公主穿着,却显得富贵逼人。
许是寿宴的缘故,今日朝阳公主还别了一支,八宝如意彩珠步摇,走起路来左摇右晃,将整个人衬的越发流光溢彩,国色天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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