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从北平王府,给世子复诊回来,刚好看到这一幕,驻足远远望着。
“王妃,他们还真敢喊价,可比寻常布匹,高出十几倍的价格。”立夏看着那些将布匹往马车上搬的人,低声道。
宁浅予眼角眉梢都是讥讽:“现在卖的越是昂贵,接下来的戏,越是好看,官府早有规定,商人要是弄虚作假,得十倍偿还赔给人家。”
“这回买布的,都是千金,孙家后台再硬,也没法子,到时候,光是赔偿,只怕都要血本无归,更何况,这么快出布,程序上有问题,只怕还有大麻烦等着呢。”
孙家布行的生意极好,每日都是销售一空。
不光是布行,由于孙家各大商行的价格,都压得特别低,生意都是极好。
比如米粮行,孙家直接将价格,定在比底价还低上两层的地方,这可是史无前例,不仅仅是将王家逼的没生意,锦都其他米粮行,也没生意,每天开门,门口连个人影也没有。
而孙家的粮仓,短短几日,已经被抢购一空,不得不大量补货。
同理的事情,还出现在孙家名下的客栈,典当行,珠宝首饰行等一切产业。
一时间,锦都全城的人,几乎都只认准了孙家。
这样的情况,持续了不到二十日,孙家名下商行的掌柜,一个接一个,纷纷在孙景军面前诉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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