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只能怪你们技不如人,连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都斗不过。”孙景军恨铁不成钢道:“如今还能如何,忠勇侯一家要是真死了,也好说,偏偏他们安然回来。”
“他们回来,意味着今后加官进爵,身份比之前还要高贵许多,我们孙家,就算是斗垮王家成为皇商,一时半会也和他们斗不了。”
“不。”宁以月眼角眉梢,突然爬满诡异的笑意:“有法子。”
“什么?”孙景军急急的道:“你可别想那些歪主意,他们回来,便是功臣,明儿面见皇上后,一切就会成定局。”
“舅舅可曾听过,功高盖主一说。”宁以月瞥了眼孙景军,缓缓的走到窗前,望着开的正盛的水晶花,道:“这一枝独秀,最容易被人注意的。”
“你的意思,是让别人去对付他们蓝家父子?”孙景军试探着道:“可是,眼下朝中,只有江淮的长子是小将军,哪有人是他的对手?”
“不。”宁以月摇头道:“舅舅为商,怎么这点都反应不过来,蓝家从前的功劳就不小,如今又是大胜而归,而蓝正业官拜侯爷爵位,要是再进,就是异姓王爷。”
“那个皇上忍得这样的人存在,关键是,蓝武继承蓝正业的骁勇善战,将来也是第二个蓝正业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孙景军恍然大悟:“借皇上的手,铲除他们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宁以月转身的时候,那支水晶花,已经稳稳的落在她的手中:“明日,是忠勇侯进宫觐见的时候,要是他们父子不进宫,不就是大不敬了?”
“如何让他们进不去?”宁泽不解的插话:“他们武功高强。”
“武艺高强,架不住刁民,他们刚大胜归来,不敢对百姓动粗的,大胜归来第一日,就不去见皇上,明显的是不将皇上放在眼里。”宁以月柔声一笑,声音娇媚,却叫人不寒而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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