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元庆眼神黯淡:“这回对方来势汹汹,一下子痛击了我们好几个行业,如今又是钱庄,闹得人心惶惶,王家这坎,很难迈过去。”
“定远侯那边怎么说?”司徒森道。
“岳丈虽是侯爷,但已经清退,这件事,不好将他老人家扯出来。”王元庆重重叹了口气:“再说,王家出事,要是定远侯相护,岂不是叫人更加觉得,我们是靠着裙带关系做生意。”
“嗯。”司徒森点点头:“现如今,首要的是解决钱庄的问题。”
“我们的银子,遍布在各种商行生意里,想要拿出现银,根本要等变现之后,可王爷也看见了,那些人,哪里等得到变现的时候。”王元庆苦着脸:“我已经在吩咐各地的生意,全部拿出流通现银,前来救急。”
“这样岂不是那些生意都陷入僵局,无法生存。”宁浅予惊讶道。
“生意,诚信为本,当时这些人存银子的时候,钱庄曾保证,只要想要,随时随地可以取出,要是这点不兑现,只怕事情更加难以收场。”王元庆声音低了些。
“王家抵得上半个国库,怎么这会这般严重?”宁浅予沉声道:“可是有别的问题?”
少夫人苦着脸,眉头紧锁:“要是钱庄不出问题,这事情一桩桩的,便也好解决,只是,钱庄的现银全部拿走,都知道王家出事,谁还敢接着和王家做生意。”
“要是不出所料,明日只怕剩下的酒馆茶楼,米两行,绸布庄子等生意都做不下去。”
这也印证了宁浅予之前的猜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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