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浅予很难想象那个场面,只好随着司徒森,弯腰进去。
轿撵是私轿,本来只供单人乘坐,现在陡然挤进去两人,好在宁浅予不重,轿夫虽然吃力了些,也能抬得动。
但,轿子里的氛围,又不一样了。
轿撵一个人坐,宽敞有余,但是两个人……
宁浅予紧紧挨着司徒森坐着,鼻尖都是只属于他的那股子味道,连双手,都不知何时,濡出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来。
司徒森也好不到哪里去,虽然面上清冷,恢复了冰山模样,但宁浅予看不见,他怦怦直跳的狂热内心。
他不敢低头,因为周身都萦绕着宁浅予身上那股子幽香,她的发髻,随着轿撵的晃动,有一下没一下的挨着他的脸颊。
现在两人的距离,几乎已经是呼吸相闻。
宁浅予都能听到他的呼吸声,痒痒的喷在她的肩上。
这不是第一次挨的这样近,上一回,还是在宁府同床共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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